想成为勇者的无名之人

被爱都是错觉,祝大家心死意绝



我心口的那朵蓝玫瑰,什么时候能迎着朝阳摇曳生姿呢?

斯雷因·特洛耶特

First night【R15/语英】

        带着一个醉酒的人回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伦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旁步履凌乱的虞墨蕴,男人揽住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与灼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欲迎还拒地轻抚引诱,夏日的夜本就让人心火燥热,暧昧的吐息与男人迷醉的朦胧双眸平添干柴。伦兰无意识探出舌尖细细描过薄唇纹理,翡翠碧眸中暗潮涌流,燥热的夏夜难免催生些心猿意马。他搂紧虞墨蕴的腰,把人往自己方向带近些。

        绅士的风度要求他彬彬有礼绝不趁人之危,海盗的果决却煽动他天时地利人和有利必图。伦兰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将男人按在床上,眸色昏沉的俯下身来凝视着墨蕴的睡颜,男人英气的五官却不失温润,将东方含蓄的美丽演绎的淋漓尽致,沾着些许水色的双唇勾起人一吻芳泽的欲念。伦兰伸出手覆上人颤动的睫羽,感受到在掌心传来的毛茸与对方眼珠的旋转,他勾起唇角挑起兴味一笑。

        下一秒,伦兰俯下身去含住他窥伺已久的唇,灵巧的舌斗志昂扬的攻掠城池,身下人在短暂愣神后开始还击,战况陷入胶着,势均力敌的两人一瞬僵持不下。伦兰可惜地轻叹一声,正欲后撤时被墨蕴扣住了后脑强制加深了这个吻,原井然有序的部署方寸大乱,男人灵巧的舌不慌不忙地攻破防线,一丝不苟地为每座陷落的城池烙上自己的印记。在伦兰的理智也快在这场情色绯欢的吻中失陷时,墨蕴终于解开了对他的桎梏。

       “看起来你蛮清醒的。”

        伦兰跨坐于墨蕴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双颊上的薄红还未完全散尽,方才交换的热烈深吻让他清亮的眸浮起了朦胧的水雾,他拉开领带,裸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锁骨的线条明晰精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被他此时被压制的墨蕴,舔唇笑的肆意挑衅,虽然在如此的暧昧氛围下,说挑逗更为恰当。大好春光,墨蕴的双眸暗沉了片刻,他伸出手来制住少年柔韧的腰肢,伦兰带着狡黠的笑意俯下身来给他唇边一吻,白皙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滑过他覆于华绸唐服下的身躯,隔着衣料肆意撩拨,墨蕴的面上不复当初的云淡风轻,浅淡的缕缕红晕攀上人白玉似的面颊,磐石般的黑曜眸中山摇地动。

        可少年存心撩拨,点到为止,隔靴搔痒。他纤长的指尖终是滑到了某个部位,金发的少年歪头笑的天真又无辜,“Chi,你顶的我好疼,”他又笑着吻上墨蕴的喉结,在人白皙的肌肤上烙下一连串的桃粉烙印。他如猫咪般蹭蹭身下人的脸颊,用撒娇般的软糯音调道,“你的衣服怎么解啊,我不知道,你教我好不好?”

        可此时他身上的多余布料早在与身下之人亲昵之时,被心机深沉的古龙不动声色地全部剥离,少年白皙柔软的肌肤悉数暴露于灯光之下,肌理细腻光滑,全身仅余一件雪白衬衫欲迎还拒地笼住胸前春色,被时光疗愈的伤疤被墨韵怜爱的抚过。伦兰纵容了恋人的小动作,在自己掌握主动权时他总是宽宏大量。

       “好,我教你。”墨蕴顺势将伦兰揽进自己怀中,他的舌尖游离于少年耳廓,暧昧吐息一路染红少年修长脖颈。两人的位置转瞬对换,墨韵附上伦兰先前肆意妄为的手,牵引着他为自己宽衣解带。“若内人不会为自家夫君更衣,”他抬眼看向双眸闪亮的少年,“自是当罚。”他勾唇轻笑。

        “我可不是什么贤妻良母,Chi”对,他当然不是。他的爱人是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有着与他尤过之而无不及的骄傲,恣意妄为的无可挑剔,他们在杯盏交接时不动声色的谋算利益,却在眸光相触时置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少年不是他从五千年前秦淮河畔便开始唱起的窈窕淑女,什么三从四德温婉贤淑,那不是描述男人的词句。他们之间的情愫生于刀光剑影间的旗鼓相当,却比高山流水多了一丝缱绻悱恻。

        所以他才会如此的让自己着迷。

        虞墨蕴背对伦兰褪下松垮的衣衫,陈年旧伤被风与指尖轻轻抚过,伦兰的动作少有的停滞迟缓。少年温凉的唇小心翼翼的附上他脊背狰狞的创伤,他吻的虔诚肃穆,如同基督教徒亲吻他们的圣主。可他知道,他想亲吻的不止是现在这个伤痕累累却已经云淡风轻的古龙,更是想亲吻多年前那位伤口鲜血淋漓却倔强的挺直脊梁的男人,他梦寐了此刻不计其数的日月,如今终于求得。所以他的吻才能比时光更能安抚疤痕,他用经年的爱意去亲吻陈年的旧伤。

        “这里的疤,有多少道是因为我?”

         古龙捧起他的脸庞,细碎而深情的吻自他眉宇滑下。少年少有的逆来顺受,闭上眼仰起头来感受他炙热的唇划过脸庞。

      “只有一道,不过不在这里。”

        他将少年的指尖抵上剧烈鼓动的心口。

      “它让我险些丧命,也让我魂牵梦萦。”

        尖锐的剑锋刺进他胸口,击碎磐石绽开玫瑰。那位金发的国王含笑俯视他的狼狈不堪,却在他力竭的瞬间递出手来。

        他们再次接吻,炽热的唇齿交缠,将自己的气息渡进对方的呼吸。墨蕴的吻一路滑下,绽放在明晰的锁骨,品尝柔嫩的朱萸。伦兰顺着墨蕴的动作打开双腿,他偏过头去,裸露出修长的脖颈。他现在所有柔软脆弱的东西都悉数暴露给眼前的恋人,数千年来他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袒露弱点,他交付的不止有身体。

        在男人挺身撞进他的身体时,少年少有地发出了幼猫般的呜咽,痛楚与快感同时吞没了他的意识,他下意识的扣紧指尖在男人背上留下 浅淡的抓痕,墨蕴低头吻上他泛红的眼角,声音带上了些许难以自持的沙哑。

       “Dear,这下你留给我的疤可就不止一道了 。”

        少年撑起自己半软的腰,封住男人的未尽之言。

        伦兰是被多年规律作息和身体欲言又止的酸软所唤醒的。

        金发的少年满脸风雨欲来,那双被巫山云雨洗沥过翡翠双眸澄澈空灵,羞恼地扫过身上难掩的爱痕。胸口的牙印控制好了力道,腰腹与脚踝上暧昧的青紫,以及星星点点烙印于身上的桃粉吻痕。FUCK,他在心中暗骂一句绅士粗口,要说千年的岁月里没有过欢爱的经历也是假的,但是昨晚的体位与意犹未尽的快感不论如何也是他的初体验。怎么会成这样?伦兰捂住泛红的脸颊,咬唇看向身后似乎睡得正熟的墨蕴。

     “Chi,你昨晚没醉吧?”

       雪白的被窝动了动,但并未给他回复。

      “Chi,如果你还没醒的话,今天我就去做早饭了。”

        墨蕴起身将伦兰拥入温暖的被窝,温润的嗓音还带着未醒的朦胧,“再睡一会吧,小先生,难得今天有空。”

        真是的。

        在清晨柔软的日光下,他们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没错,打pao的时候还要写情感戏就是我了

         ·我流语英灵魂互攻。其实个人认为爱情之间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因为攻受而一方要软一点,不开车他们俩就是无差。其实英sir相比之下更加年少轻狂,但他的骄傲恰到好处不会令人反感,而墨蕴在相处之间是包容居多。这俩都情商在线,都了解对方对自己的付出与包容,是我心目中的理想爱情没错了。

         ·没话说了,语英天下第一!!!

只是失望罢了


意乱情迷[语英/R15/未完]

预警

        ·语英,虞墨蕴x伦兰。开头有点逆向描写

        ·面上醉的迷迷糊糊实际比谁都清醒的古龙和表面清醒理智实际上神志不清的海盗先生

        ·我流英sir喝醉之后会有点像小孩子,对语文的称(ai)呼  (cheng)是Chi或Mr.Chi

        ·试探lof底线


        带着一个醉酒的人回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伦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旁步履凌乱的虞墨蕴,男人揽住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与灼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欲迎还拒地轻抚引诱,夏日的夜本就让人心火燥热,暧昧的吐息与男人迷醉的朦胧双眸平添干柴。伦兰无意识探出舌尖细细描过薄唇纹理,翡翠碧眸中暗潮涌流,燥热的夏夜难免催生些心猿意马。他搂紧虞墨蕴的腰,把人往自己方向带近些。



        绅士的风度要求他彬彬有礼绝不趁人之危,海盗的果决却煽动他天时地利人和有利必图。伦兰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将男人按在床上,眸色昏沉的俯下身来凝视着墨蕴的睡颜,男人英气的五官却不失温润,将东方含蓄的美丽演绎的淋漓尽致,沾着些许水色的双唇勾起人一吻芳泽的欲念。伦兰伸出手覆上人颤动的睫羽,感受到在掌心传来的毛茸与对方眼珠的旋转,他勾起唇角挑起兴味一笑。


        下一秒,伦兰俯下身去含住他窥伺已久的唇,灵巧的舌斗志昂扬的攻掠城池,身下人在短暂愣神后开始还击,战况陷入胶着,势均力敌的两人一瞬僵持不下。伦兰可惜地轻叹一声,正欲后撤时被墨韵扣住了后脑强制加深了这个吻,原井然有序的部署方寸大乱,男人灵巧的舌不慌不忙地攻破防线,一丝不苟地为每座陷落的城池烙上自己的印记。在伦兰的理智也快在这场情色绯欢的吻中失陷时,墨韵终于解开了对他的桎梏。


       “看起来你蛮清醒的。”


        伦兰跨坐于墨韵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双颊上的薄红还未完全散尽,方才交换的热烈深吻让他清亮的眸浮起了朦胧的水雾,他拉开领带,裸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锁骨的线条明晰精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被他此时被压制的墨韵,舔唇笑的肆意挑衅,虽然在如此的暧昧氛围下,说挑逗更为恰当。大好春光,墨韵的双眸暗沉了片刻,他伸出手来制住少年柔韧的腰肢,伦兰带着狡黠的笑意俯下身来给他唇边一吻,白皙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滑过他覆与华绸唐服下的身躯,隔着衣料肆意撩拨。墨韵的面上不复当初的云淡风轻,浅淡的缕缕红晕攀上人白玉似的面颊,磐石般的黑曜眸中山摇地动。


        可少年存心撩拨,点到为止,隔靴搔痒。他纤长的指尖终是滑倒了某个部位,金发的少年歪头笑的天真又无辜,“Chi,你顶的我好疼,”他又笑着吻上墨韵的喉结,在人白皙的肌肤上烙下一连串的桃粉烙印。他如猫咪般蹭蹭身下人的脸颊,用撒娇般的软糯音调道,“你的衣服怎么解啊,我不知道,你教我好不好?”


列兹尼克与她的狼

        列兹尼克家的独女即将迎来她十四岁的圣洗礼日。

        圣洗礼日意味着什么呢?跪坐在教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听着胡子花白的老教士慢悠悠的念完那昏昏欲睡的祝词,圣水点上额头时痛苦罪孽也一同被洗去?嘿!这里可是雪原,那无趣冗长的流程注定不会在这里出现,圣洗礼日意味着小姑娘要脱下繁丽拖沓的衣裙,剪断柔软费事的长发,背起猎枪穿上裤装,参与到雪原血色纷飞的生存厮杀中去,同时也意味着,她要有一匹自己的狼了。

        每个列兹尼克家族的人都有一匹属于自己的狼!

        那是早在迁徙的先民第一次踏上这片雪域时便定下的不成文的风俗――在百年之前那场本该载入史册的流浪,领航人因不公与侮辱而收拾行装,立誓要寻找到溺于丛林与汪洋怀中沉眠的伊甸园。不同人种与国家的流民加入到这场遥遥无期的远行,他们穿过密林暗沼,闯过汪洋迷雾,在法兰西变革的血色黎明驻足,在印第安静谧的金色荒原上徜徉。他们踏过数以千计的山与海,终于在搭满皑皑白雪的松枝前站定,领航人为那份载满时光年轮的图纸补上最后一笔,那几乎是世界地图的初版。他在飘渺迷离的梦幻极光下宣布这场漫长流浪的终结,追随者放下行囊,在无垠的雪原上点燃人间的喧嚣烟火。伍兹家的花匠与雪原的四季轮转心有灵犀,她栽培的苗种从不畏风雪的侵袭。驱魔人的圣判划亮夜空,魑魅魍魉无处遁形。引魂人轻笑着向已逝亡灵伸出手来,引领他们走向最终归所。而列兹尼克家?他们驯服了狼。

        在这片猛兽伺机潜伏,猎物机敏狡黠的无垠雪原,冰原狼从没愧对于它们“雪域精灵”的雅称,他们有足够锋利凶悍的爪牙撕裂迷途羔羊的身躯,亦有足够的高贵凛然让人心诚悦服,他们是雪原之上当之无愧的王者,远道而来的迁民亦无法让其俯首称臣,他们是英姿飒爽的雪域精灵,为这极夜永昼的天幕下生死一线的厮杀挥洒上最艳丽迤逦的血花。

        所以,所以――列兹尼克家的那位独女,真的能驯服狼吗?

       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并非空穴来风,那位肩负重任的女孩――全名叫特蕾西·列兹尼克,并不符合村民对女孩或者猎人的固有认知。她木讷寡言,不同于冰原上其他姑娘的热烈开放,她不是一朵摇曳生姿的盛放玫瑰;她笨拙柔弱,无法成为一位优秀的战士,她不够英姿飒爽,没有和暴雪兽群从容周旋的本钱。随着日期迫近,人们看她的目光越发忧愁起来,他们恐惧狼群违背千年的承诺不再给予村庄庇佑,也担忧那位无言的少女能否平安无事地走出密林。

        “别担心,特蕾西,羸弱从不代表真正的弱小。每个英雄成为传说之前,都要在世人的冷眼相待中披荆斩棘踟蹰前行。”

        年长的猎手耐心的宽慰不安的女儿,牵起小姑娘的手去向那位声名赫赫的祭司求一张平安符。那位祭司用黑纱半掩妩媚的容颜,白皙纤长的十指轻轻抚过水晶球光滑的表面,那颗圆润的球体中星辰闪烁变幻,浩瀚银河脉脉流淌。她轻吟半晌,向女孩的父亲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需要任何东西来护佑,她将一路坦荡无阻,直至攫取冰原狼王的首级。”

        猎人震惊到瞳孔震颤,而娇小的女孩却抬起头来掷地有声道――

      “父亲,她撒谎。她的水晶球根本看不到我的未来。”

        极夜之日迫在眉睫,猎人细心地为女儿打理好所需的行囊,祭司意有所指的预言让他惶惶不安,却依旧信任天才的女儿能毫发无损的回到他的怀抱。相比之下,特蕾西显得更加云淡风轻,她整理好艳红的兜帽与干净利落的皮裙,踏上鹿皮茸靴迈向幽深密林。她最后一次确认每把刀具每包伤药的放置位置,视死如归的向每位亲友道别。

        可她的所有冷静都在临行前破功,引魂人在她的手心放了一颗闪闪发光的堇青石,附在她耳边告诉她迷失时顺着光芒的方向奔跑便好;驱魔人敛容屏气地为她系上纯银制的胸针,据称那沉甸甸的饰物能威慑所有匿于阴影的魑魅魍魉;玛尔塔向前一步,给两小无猜的友人一个用力的拥抱,掩人耳目地将她唯一一把的手枪塞进了特蕾西的手中;父亲蹲下身来,怜爱地轻抚过少女柔软的金发,特蕾西尽其所能地低下头去,不让他们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特蕾西,我为你骄傲。”

        少女义无反顾地迈进了丛林。

        极夜之日已到,天幕上缠绵缱绻的光绸舒展摇曳,特蕾西最后一眼望向她的村庄,随后戴好艳红兜帽踏进风雪交加的密林。此后三天,她再未瞥见月光柔软,也未听闻狼鸣扰夜。活物遁入潮湿如泥沼的土壤,妖娆妩媚的花朵吐着淬满毒液的蛇信,丛生的枝蔓与绵连的荫蔽交织成浑然天成的迷宫。少女用了三把锋利的砍刀开路,它们曾锐至劈石的利刃被腐蚀的锈迹斑斑。她在挑选出的树木上标出隐秘的记号,以此防止被鬼魅树影迷了前进方向,可纵使如此也无法避免绕回原点。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丛林迷宫的谜题只要不消片刻便能迎刃而解,可是随着干粮渐尽,走出密林指日可待,特蕾西的心脏反而越来越在绝望中浮沉。

        她没有遇见狼。

        也许村民猜测的本就属实,像她这般无能胆怯的女孩根本无法得到在雪原上浴血搏杀的狼的认可,它们只会臣服于比自身强大数倍的存在,像自己这样笨拙却又想要投机取巧,痴痴盼着奇迹降临的愚人着实配不上那凛然高傲的雪域精灵,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必然。可是这样出去后该怎么办呢,辜负了父亲与挚友的期望,在村民的流言蜚语中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最重要的是,失去狼的庇佑的村庄又会怎么样呢?

        她有些想哭了,可刺骨的冷风冻结了她眼角旋转的泪珠。铺天盖地的孤立无援比风雪还要冷,一寸寸凝结心房的热血与脉络,皱紧了任性的牵动全身跟着它疼。她在无星沉夜里蹒跚前行,这片天空的星子都在她的眼底摇晃,她拾好了,不让一颗从里面掉出来。

        特蕾西在思绪混沌中恍惚行进,心口的闷痛与疲乏的身躯绷紧到极限。她攥紧胸口的光滑布料,泪水摇摇欲坠。可就在希望即将消磨殆尽的瞬间,她看见了光――

        她看见了月光与狼。

       那是非常美丽的冰原狼,通体银白毫无杂色,冰蓝的竖瞳是千万层冰凌下脉脉流淌的暗河,它仪态优雅,千丝万缕的清软月色为他披上华芒,它微昂的脖颈和雪山之巅的王者一样凛然高贵。它静默地伫立在这片密林的末路,似乎只是片刻的停留歇息,又似乎是无数个斗转星移,它与亘古的月光一同等待故友来赴未完之约。

        他是我的狼。

        特蕾西自纷扬的飞雪凛风中认出它来,在皎月银辉下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他们都等待了彼此太久,对彼此的思念足以凿破时光的冰河。她蹲下身来与自己久别重逢的伙伴伸出手来,白狼向她行进,它踏过静默的落雪,淌过光阴的长河,终于在月华清朗下来到她的面前。

        “好久不见。”

         她不该这么说,他们不过初次相见。狼不曾与她并肩作战,她也不曾在弱肉强食的雪原成为他的后盾。可是他们足够思念,足以弥补没有对方陪伴的那些岁月的空白,他们有资格在这片孤军奋战的雪原之上以故友相称。

        于是少女向孤狼张开臂膀,他们在风雪之中交换今生的第一个拥抱。


网易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想干啥
逐渐变成秀欧博主.jpg

咋回事啊
白嫖一金一紫我有点慌了
接下来的半年都没金光了吗
翻一下贴吧发现要觉醒
没想到网易你还留了一手,可恶

麦克爱我
那我就去写裘麦吧

太不成熟了


为了喜欢的东西做出一些贡献已经足够让人满足了


其他人的认可和喜爱才是真正的附属品,使你感到满足的永远是你深爱他们的那颗心


本末倒置


可她相信鼹鼠先生

        “在这冷寂虚幻的时间,我想,还有什么是真实而温暖的吧。像某天探入窗里的嫩绿枝丫,像某天窜进家中取暖的松鼠。总有一些梦幻的奇遇让你继续坚信童话,小仙子会在某个夜晚潜入你的梦中,牵着你的手纵身跃入爱丽丝的梦幻仙境。”                 ――题记 

 

        真相小姐――那时候她还叫丽莎·贝克,曾经也如所有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固执的坚信童话的仙境在现实的某一隅角落存在。她在每个早上敞开窗户拥抱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将燕麦面包的碎屑洒在窗台,期许某天生机勃勃的雨燕为她衔来一朵娇俏的鲜花。她相信勤劳的鼹鼠先生造了一座不为人知宫殿,备好了香甜的糕点等她拜访。小仙子施了个魔法让钟表追上时光的步伐,含苞欲放的花蕾中睡着软乎乎的小姑娘。那些永远以happy  ending结尾的美好的故事,让丽莎的童年镀上了梦幻的彩虹色,直到某天糖果屋的美梦咔啦咔啦的破碎,孤儿院的暗沉灰色蒙上过往的五彩斑斓,小孩子的丽莎和被撕毁的童话绘本一同被遗忘在梦的残片里。 

 
 

        真相小姐――她现在叫艾玛·伍兹,是这世界上不肯相信童话的笨蛋大人之一。她不是本世纪最伟大的侦探,但对揪出自以为掩藏的天衣无缝的犯人得心应手。她是报纸与警局的常客,对审讯犯人也有自己的独到技巧。 

 
 

        “私闯民宅和入室偷窃可不是什么小事情,监狱的饭菜可是让人十分一言难尽的。先生,我建议你坦白从宽,交代作案工具和脏物位置,也许这案子不一定要捅到警察那里去。” 

 
 

        被麻绳捆的动弹不得的男人抬头看了她,真相小姐没法从那双漆黑的双眸中读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趴在男人肩头的小鼹鼠配合地抱头蹲下,窝进男人的脖颈瑟瑟发抖。面对眼前男人的无动于衷,真相小姐没缘由的感到窝火。她曲起指节规律的敲击座椅扶手,歪头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轻笑,“不然的话,我只能把这位‘鼹鼠先生’送去精神病院,让医师鉴定一下你所说的是真是假了。”    

 
 

        很好,满意的看着男人瞬间放大的瞳孔,真相小姐在心中恶趣味的暗笑一声,看来精神病医院是他的心理阴影啊,也许之前在里面呆过一阵子?联想到这男人奇异的言行,她觉得这个设想有很大可能成立。那样就好办了,她捧着脸笑了起来。暴露自身弱点的嫌疑人都撑不了太久,她深谙此点。 

 
 

        可在下一秒,牢牢捆束着男人的麻绳如软布般散开,男人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拍了拍他笔挺大衣上的落灰,真相小姐这才发现他的指尖拈着一把凿石刀。半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真相小姐一个激灵,险些当场连人带椅栽倒在地,多亏男人伸手扶住了重心不稳的椅子,才没让她狼狈不堪地摔到在地。 

 
 

        完了完了,真相小姐的一世英名要毁在她自己手里了。艾玛在心里哀嚎,面上却是一片淡定,她甚至淡然自若地向人道了声谢。随后重新调整好坐姿仰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伸手准备从内衬中拿出来什么。大概是枪,真相小姐绝望地闭上眼睛,大概明天大侦探艾玛·伍兹被发现枪杀于家中就会上报纸头条,而且会连续一周霸榜。 

 
 

        可她等待许久也没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真相小姐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看见面前的男人向她的方向递来一个娃娃,粗糙的做工和歪歪扭扭的针脚,圆乎乎的脸庞上用黑线缝出又傻又丑的微笑。真相小姐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夺过对方手中的玩偶然后狠狠砸在了地上。 

 
 

        男人有些愣神,他肩上的小鼹鼠尖叫一声挥着小短腿迅速向玩偶奔去。真相小姐抬头看向男人,白皙而纤细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碧蓝的双眸中暗流汹涌。“哪来的?”,男人的漆黑墨瞳中隐隐闪烁着不解与悲伤,她不想细究其中的来源,“哪来的?!”她抬高了音调再次质问,几乎遗忘了现在的不利处境。 

 
 

       “雨燕拜托我,将这个娃娃还给她的主人。” 

 
 

        鼹鼠,雨燕,艾玛几乎冷笑出声,她带着十足的不屑嘲讽道,“待会是不是还会有个拇指姑娘过来,告诉我我就是她的精灵王子?” 

 
 

       “不,”男人的漆黑墨瞳中依旧没有光影斑驳,“你就是拇指姑娘,因为里奥先生的疏忽,他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我不相信,别编童话 。辩驳的语句如鲠在喉,艾玛觉得自己似乎又跌进了儿时幻想的泥潭,父亲在桌前擦亮烛台,她划亮蜡烛将光明灌满温馨的小房间。母亲为她端来刚热好的牛奶,为父亲满上浓香的红茶,男人宽厚柔软的嗓音是用漫天星斗碰撞奏鸣的摇篮曲,轻盈梦幻的童话如美酒般将小女孩灌的迷迷糊糊,父亲抱起眼皮打架的她向卧室走去,母亲紧随其后地替她拉上朦胧的灯光。然后小小的丽莎在漫长的黑夜沉沉睡去,不去管被火光吞噬殆尽的家。 

 
 

       “这不可能。” 

 
 

        真相小姐终于再次找回了她一贯的冷静沉着,她抬眼看向那位奇装异服的男人,湛蓝的双眸中过往的朦胧幻影飘荡,她挑唇意要勾起一个讥笑的弧度,却因心脏的重量而宣告失败,“不知道你从哪找来的脏娃娃,但是想在侦探面前蒙混过关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先生,不知道你是以什么目的来找我的,但是里奥·贝克先生早在十年前死于火灾,无论他生前是欠了多少债务或是人情,我都没有义务替他偿还。”

 

        男人依旧沉默,但真相小姐却已经没有心力对抗他的无言,她的冷静这不合常理的事态发展中早已消磨殆尽。艾玛颓丧地倒在躺椅之上,白皙的手掌搭上半掩的双眸,暴露自身弱点的人总是撑不了太久,她深谙这点。 

 
 

        脚边传来小黑鼠叽叽喳喳的叫声,她疲惫地睁开双眼,看见小鼹鼠吃力地举起几乎同它一般大的布偶,跌跌撞撞的在她脚边打转。艾玛唇角展开一缕浅淡的笑意,如夏夜初绽的昙花转瞬即逝。她俯下身来意欲拿回那曾丢在回忆角落的布偶,却恰巧瞥见眼前的鼹鼠先生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下来,做工精细的牛皮手套一寸寸地摸索过地面,向蹦蹦跳跳的小鼠进发。他终于揪出了在艾玛脚边旋转跳跃的小家伙,站起身来时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女探究的眼神。 

 
 

        他莫非……一个猜测在真相小姐脑海中成型。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未发一语。 

 
 

      “你之前从未说过不可能。”男人认真的凝视着她,纵使那双眸中依旧是黯淡的黑。

 

      “爱能创造奇迹,这是我们与你们世界之间唯一的共识。” 

 
 

        “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全身烧伤的人起死回生,但是当我看见他用颤抖的双手为他女儿缝制布偶时,我想我明白那是什么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丽莎?” 

 
 

         她的唇徒劳地张开闭合,沉默将未出口的泣音掩埋。 

 
 

       “我可以闻见爱的香味,一般有着这样味道是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钻石,你是我第一个闻见‘爱’的人类,一个人的爱不会馥郁芬芳,我想,你一定被很多你遗忘了,甚至你不知晓的人爱着吧。” 

 
 

        讨厌,太讨厌了。纵使男人的声音冰冷无波,真相小姐还是克制不住泪水的肆意涌流。也许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成长过,在童话残片中醒来的丽莎在瓢泼大雨中踯躅前行,她改过无数个名字,替换过无数个职业,从女工到花匠,从园丁到侦探。她顺着悬疑事件的脉络探至事实的真相,抱着给予所有故事happy end的信念前行,纵使人事变迁尔虞我诈将心脏刺的鲜血淋漓,她的天真却依旧从未长大。

 
 

        男人很安静地陪伴在泣不成声的她的身旁,不去说什么漂亮话来安慰她,而他的沉默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柔。等到少女的情感终于平复,他小心翼翼地向女孩伸出手来。 

 
 

        “去看看他吗?” 

 
 

         按理说如此不合常理的邀请绝对不可能得到真相小姐的青睬,这犹如童话般异想天开的叙述正常人大概都会置之不理,可是艾玛还是紧紧地回握住了男人的手,一如将奇迹攥紧般用力。 

 
 

       “当然。” 

 
 

         因为她相信鼹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