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勇者的无名之人

被爱都是错觉,祝大家心死意绝



我心口的那朵蓝玫瑰,什么时候能迎着朝阳摇曳生姿呢?

斯雷因·特洛耶特

列兹尼克与她的狼

        列兹尼克家的独女即将迎来她十四岁的圣洗礼日。

        圣洗礼日意味着什么呢?跪坐在教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听着胡子花白的老教士慢悠悠的念完那昏昏欲睡的祝词,圣水点上额头时痛苦罪孽也一同被洗去?嘿!这里可是雪原,那无趣冗长的流程注定不会在这里出现,圣洗礼日意味着小姑娘要脱下繁丽拖沓的衣裙,剪断柔软费事的长发,背起猎枪穿上裤装,参与到雪原血色纷飞的生存厮杀中去,同时也意味着,她要有一匹自己的狼了。

        每个列兹尼克家族的人都有一匹属于自己的狼!

        那是早在迁徙的先民第一次踏上这片雪域时便定下的不成文的风俗――在百年之前那场本该载入史册的流浪,领航人因不公与侮辱而收拾行装,立誓要寻找到溺于丛林与汪洋怀中沉眠的伊甸园。不同人种与国家的流民加入到这场遥遥无期的远行,他们穿过密林暗沼,闯过汪洋迷雾,在法兰西变革的血色黎明驻足,在印第安静谧的金色荒原上徜徉。他们踏过数以千计的山与海,终于在搭满皑皑白雪的松枝前站定,领航人为那份载满时光年轮的图纸补上最后一笔,那几乎是世界地图的初版。他在飘渺迷离的梦幻极光下宣布这场漫长流浪的终结,追随者放下行囊,在无垠的雪原上点燃人间的喧嚣烟火。伍兹家的花匠与雪原的四季轮转心有灵犀,她栽培的苗种从不畏风雪的侵袭。驱魔人的圣判划亮夜空,魑魅魍魉无处遁形。引魂人轻笑着向已逝亡灵伸出手来,引领他们走向最终归所。而列兹尼克家?他们驯服了狼。

        在这片猛兽伺机潜伏,猎物机敏狡黠的无垠雪原,冰原狼从没愧对于它们“雪域精灵”的雅称,他们有足够锋利凶悍的爪牙撕裂迷途羔羊的身躯,亦有足够的高贵凛然让人心诚悦服,他们是雪原之上当之无愧的王者,远道而来的迁民亦无法让其俯首称臣,他们是英姿飒爽的雪域精灵,为这极夜永昼的天幕下生死一线的厮杀挥洒上最艳丽迤逦的血花。

        所以,所以――列兹尼克家的那位独女,真的能驯服狼吗?

       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并非空穴来风,那位肩负重任的女孩――全名叫特蕾西·列兹尼克,并不符合村民对女孩或者猎人的固有认知。她木讷寡言,不同于冰原上其他姑娘的热烈开放,她不是一朵摇曳生姿的盛放玫瑰;她笨拙柔弱,无法成为一位优秀的战士,她不够英姿飒爽,没有和暴雪兽群从容周旋的本钱。随着日期迫近,人们看她的目光越发忧愁起来,他们恐惧狼群违背千年的承诺不再给予村庄庇佑,也担忧那位无言的少女能否平安无事地走出密林。

        “别担心,特蕾西,羸弱从不代表真正的弱小。每个英雄成为传说之前,都要在世人的冷眼相待中披荆斩棘踟蹰前行。”

        年长的猎手耐心的宽慰不安的女儿,牵起小姑娘的手去向那位声名赫赫的祭司求一张平安符。那位祭司用黑纱半掩妩媚的容颜,白皙纤长的十指轻轻抚过水晶球光滑的表面,那颗圆润的球体中星辰闪烁变幻,浩瀚银河脉脉流淌。她轻吟半晌,向女孩的父亲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需要任何东西来护佑,她将一路坦荡无阻,直至攫取冰原狼王的首级。”

        猎人震惊到瞳孔震颤,而娇小的女孩却抬起头来掷地有声道――

      “父亲,她撒谎。她的水晶球根本看不到我的未来。”

        极夜之日迫在眉睫,猎人细心地为女儿打理好所需的行囊,祭司意有所指的预言让他惶惶不安,却依旧信任天才的女儿能毫发无损的回到他的怀抱。相比之下,特蕾西显得更加云淡风轻,她整理好艳红的兜帽与干净利落的皮裙,踏上鹿皮茸靴迈向幽深密林。她最后一次确认每把刀具每包伤药的放置位置,视死如归的向每位亲友道别。

        可她的所有冷静都在临行前破功,引魂人在她的手心放了一颗闪闪发光的堇青石,附在她耳边告诉她迷失时顺着光芒的方向奔跑便好;驱魔人敛容屏气地为她系上纯银制的胸针,据称那沉甸甸的饰物能威慑所有匿于阴影的魑魅魍魉;玛尔塔向前一步,给两小无猜的友人一个用力的拥抱,掩人耳目地将她唯一一把的手枪塞进了特蕾西的手中;父亲蹲下身来,怜爱地轻抚过少女柔软的金发,特蕾西尽其所能地低下头去,不让他们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特蕾西,我为你骄傲。”

        少女义无反顾地迈进了丛林。

        极夜之日已到,天幕上缠绵缱绻的光绸舒展摇曳,特蕾西最后一眼望向她的村庄,随后戴好艳红兜帽踏进风雪交加的密林。此后三天,她再未瞥见月光柔软,也未听闻狼鸣扰夜。活物遁入潮湿如泥沼的土壤,妖娆妩媚的花朵吐着淬满毒液的蛇信,丛生的枝蔓与绵连的荫蔽交织成浑然天成的迷宫。少女用了三把锋利的砍刀开路,它们曾锐至劈石的利刃被腐蚀的锈迹斑斑。她在挑选出的树木上标出隐秘的记号,以此防止被鬼魅树影迷了前进方向,可纵使如此也无法避免绕回原点。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丛林迷宫的谜题只要不消片刻便能迎刃而解,可是随着干粮渐尽,走出密林指日可待,特蕾西的心脏反而越来越在绝望中浮沉。

        她没有遇见狼。

        也许村民猜测的本就属实,像她这般无能胆怯的女孩根本无法得到在雪原上浴血搏杀的狼的认可,它们只会臣服于比自身强大数倍的存在,像自己这样笨拙却又想要投机取巧,痴痴盼着奇迹降临的愚人着实配不上那凛然高傲的雪域精灵,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必然。可是这样出去后该怎么办呢,辜负了父亲与挚友的期望,在村民的流言蜚语中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最重要的是,失去狼的庇佑的村庄又会怎么样呢?

        她有些想哭了,可刺骨的冷风冻结了她眼角旋转的泪珠。铺天盖地的孤立无援比风雪还要冷,一寸寸凝结心房的热血与脉络,皱紧了任性的牵动全身跟着它疼。她在无星沉夜里蹒跚前行,这片天空的星子都在她的眼底摇晃,她拾好了,不让一颗从里面掉出来。

        特蕾西在思绪混沌中恍惚行进,心口的闷痛与疲乏的身躯绷紧到极限。她攥紧胸口的光滑布料,泪水摇摇欲坠。可就在希望即将消磨殆尽的瞬间,她看见了光――

        她看见了月光与狼。

       那是非常美丽的冰原狼,通体银白毫无杂色,冰蓝的竖瞳是千万层冰凌下脉脉流淌的暗河,它仪态优雅,千丝万缕的清软月色为他披上华芒,它微昂的脖颈和雪山之巅的王者一样凛然高贵。它静默地伫立在这片密林的末路,似乎只是片刻的停留歇息,又似乎是无数个斗转星移,它与亘古的月光一同等待故友来赴未完之约。

        他是我的狼。

        特蕾西自纷扬的飞雪凛风中认出它来,在皎月银辉下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他们都等待了彼此太久,对彼此的思念足以凿破时光的冰河。她蹲下身来与自己久别重逢的伙伴伸出手来,白狼向她行进,它踏过静默的落雪,淌过光阴的长河,终于在月华清朗下来到她的面前。

        “好久不见。”

         她不该这么说,他们不过初次相见。狼不曾与她并肩作战,她也不曾在弱肉强食的雪原成为他的后盾。可是他们足够思念,足以弥补没有对方陪伴的那些岁月的空白,他们有资格在这片孤军奋战的雪原之上以故友相称。

        于是少女向孤狼张开臂膀,他们在风雪之中交换今生的第一个拥抱。


镜像暗杀

        ·cp性转约特(高亮),约舒娅x特雷西

        ·就是想写浸润了时光风韵的窈窕美人和清冷孤傲的天才少年

        ·天才与美人之间的博弈,而不是一味地保护与仰望,是最近更欣赏的两人相处方式

 
 

         庄园从不缺少美人,纵使血染眉眼也没法让她们摄人心魂的笑颜蒙尘片刻,只不过她们是噬人血肉的蛇蝎美人,不被鲜血浇灌就无法拥有惊心动魄的芬芳。

 
 

        你应该心知肚明,特雷西。没必要用心血去染红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献给一位无心无情的血腥玛丽,纵使她的风采着实令人着迷。

 
 

        齿轮转动的机械声响在灰暗的天空回转,特雷西低下头调整刚冒出来的校准。场上的节奏不佳,即使只剩下一台机子但求生者已经损失了一位同伴,能否在监管者击倒下一位队友前完成破译是逆转战局的关键。但是出于稳妥的思量,机械师依旧选择自己单开一台。

 
 

        只不过,奇怪,太奇怪了。场上安静到心跳沉寂,队友也发信号表示屠夫不在自己身边,金发少年眼神凛冽,破译的动作瞬间停滞。他随手摆弄了几下遥控器,便转入了版区躲避。

 
 

        但是他的步伐并没有迈开几步,剧烈的心跳与刺眼的红光便将他包裹。自镜像中显现的少女从背后将他拥住,柔软的白发蹭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冻结他的思考,冰凉的剑锋抵上他的脖颈,威胁般的轻轻下压,在少年常年不见光的白皙肌肤上烙下丝丝缕缕的艳红,少女的音色浸满甜蜜与喜悦,恰如恋人间的耳语。

 
 

        “可算找到你了,躲躲藏藏的小老鼠。”

 
 

        少年的喉结上下翻动了一瞬,慌乱的证据便被他匿于角落。特蕾西甚至坦然自若地伸出手来,纤长的指尖抚过锈蚀的剑锋,清冷的眸底毫无翻涌的任何情绪。

 
 

       “还不出刀吗,约舒娅?”

 
 

       “没必要哦,特雷西,我可不希望你疼。”

 
 

        该不愧说是侩子手的温柔吗,虚幻地如同辛德瑞拉的水晶鞋。特雷西抬头瞥向彼端的镜像世界,那里的自己正在狂欢之椅上挣扎哀嚎。她确实没必要再挥剑了,镜像世界的持续时间已经到底,也许在下一秒,或者更长一点,他就会倒在这位漂亮姑娘脚边――如同她的裙下之臣。

 
 

        但是你实在太懈怠了吧,摄影师小姐。西洋剑落地时发出清脆声响,白发少女轻轻拥住他的腰,诱人的曲线与少年僵直的身体贴合,约舒娅将柔软的发丝与秀美的脸颊一并靠上他的脊背,不知道连体工装的粗糙做工会不会弄疼她娇嫩的肌肤――特雷西,你在想什么?!天才机械师头一次为自己的心猿意马而皱眉,他攥紧掌中冰凉的遥控器,不去理会几近暧昧的氛围。

 
 

        镜像破碎的脆响恰时响起,纵使早已做好心里准备,突如其来的痛楚依旧让特雷西忍不住痛呼出声,他跪倒在地,地面的冰冷顺着滴血的伤口渗进脉搏。白发美人含笑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他,无色的指尖向前探出,似是想要轻抚少年鲜血淋漓的脸颊。

 
 

        可是她的指尖并没有触到少年的体温,电闸开启的尖锐鸣响让她有一瞬愣神,特雷西迅速站起,砸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约舒娅吃痛地后退几步,金发少年翻板加速与她擦肩而过,她听见少年胜券在握的轻笑,清冷的音色带着些许挑衅意味。

 
 

        “来追我,约舒娅。来追我。”

 
 

         按理说镜像回退的电机进度不可能让求生者这么快开完电机,除非――两人内外合修。约舒娅回想起她镜像显身后少年淡然的表现,不间断响起的机械鸣响,并非临危不乱或听天由命,而是确信自己早已掌控全剧的胜券在握,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特雷西,相信我不会对你挥剑,使你倒地的定是伤害折射,当她享受那片刻的温存时,少年早已将一切计算完毕了。

 
 

       聪明的男孩,纵使被反将一军约舒娅也忍不住赞叹敌手。但是你真的将一切算尽了吗?她伸手轻掩血色荡漾的双眸,抽出最后的底牌。

 
 

         传送   替换    闪现

 
 

       

 

朋友圈其实还挺难做的,为了收集素材我快把官博翻遍了
p1是勘探员刚来的时候
p2殓勘
p3p4是对艾玛小姐美好的祝愿
p5杰佣,据说杰克先生那天之后睡了三天的地窖
p6约特,求求老头子成全我和特蕾西的爱情吧QAQ

之前发的有错字,但是图片改不了,就重发了

镜宫童话

First

        如同爱丽丝跌进兔子洞一般。

        少女撞进了无色的迷宫。

 
 

         摆动的机械是空旷的寂静中唯一奏鸣的乐章。

 
 

        娇小的少女瑟缩在灰暗的角落,遥控器的微光驱散了些许沉郁的黑暗。显示屏上身着朴素围裙的银色人偶跌跌撞撞地在未知中行进,试图摸索出一条通向外界的道路。

 
 

        遥控器的电量已经见底,可傀儡依旧在迷途中徘徊,伴随着显示屏的微光沉寂,透明的水雾漫上少女的眸,凝结成雨嘀嗒嘀嗒地砸在遥控器上。特蕾西死死咬住下唇,痛楚凝结了恐慌与不知所措,让冷静重新安抚心脏。

 
 

        ――不能坐以待毙。

 
 

        她扶着墙体撑起酸麻的双腿,向未知的黑暗中迈开步伐。不会有人来救她的,唯一会担心她安危的父亲早已被烈火吞噬。如果不由自己来打破僵局的话,她也迟早会变成一具被恐惧腐蚀的尸体。

 
 

        凝炼的月光无法被蒙尘的玻璃消磨光泽,它闯进幽暗的迷境,慷慨地将银华泼洒在地。特蕾西追随着残月前行,她迎光而向,似乎可以无惧迷茫。

 
 

        肃穆的钟声敲响第十二下,银月皎皎风灵低语。此刻名为,逢魔之时。

 
 

        被尘封于黑白相片的古老鬼魂注视着叨扰他们宁静的少女,黑夜掩藏了他们冰冷的目光。于未知中摸索前进的特蕾西倏的被掌心的痛楚绊住步伐,她定睛一看,沾血的玻璃碎片被惨白的月光打磨的玲珑剔透。与此同时,她听见了在这所被废弃的旧屋中就不可能出现的,鞋跟与地板相撞的空旷回音。

 
 

        霎时间少女的肢体僵硬灵魂尖叫,被恐惧钝化的大脑塞满了光怪陆离的纷杂思绪。特蕾西感到自己的眼珠开始颤抖地飞旋,关节吱嘎作响,她惶恐的视线游离于这方寸绝境之间,也许片刻之间她的思绪千回百转,也许恐惧直接冻结了她大脑的运转,她在下一秒无视痛楚将之前扎伤自己的玻璃折下半块,淋漓的鲜血填满了她手掌的所有缝隙。她咬牙咽下所有痛呼,双手攥紧锋利碎片的边缘。特蕾西屏息凝神地等待那位不知名的生物自黑夜中显出轮廓,若它真是传闻中噬人血肉的魔鬼,她也做好了与之殊死搏斗的准备。

 
 

        鞋跟与地板的交响记数着临刑前的倒计时,缥缈的风捎来亡魂空灵的歌声,皎皎银辉铺上死神殿堂的阶梯。白发绅士踏月而来,缱绻眉眼上浮动着时空之流的氤氲水汽。

 
 

        “美丽的小姐,你似乎遇到了些麻烦。”

 
 

        不是她臆想中的怪物。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被松开了弦,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用来的疲惫漫上了她的双眸,特蕾西还来不及回答,意识就被拖入了无边无际从空白。

 
 

        在梦的边界,她听见青年的叹息,和一句与手上柔软触感一般缥缈的话语,似是安抚似是警醒。

 
 

       “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带着红色帽子的女孩子要多加小心。”

 
 

Second   

        你见过镜中的奇幻仙境吗?

        跟我一起来吧,你会为它而着迷的。

        别忘记我们之间的暗号哦

        ――“因为乌鸦就像写字台”

 
 

        约瑟夫从没有想过他会再次邂逅那个少女。

 
 

        当马丁靴第一次触碰地板时他就听见了少女小心翼翼的呼吸,从未见过猎物重返迷宫的他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他从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猎手,一时兴起放少女离开也只是因为那夜的月华太盛,喧宾夺主的遮掩了黑夜的布景。那样拍出来的照片太过缥缈朦胧,并不算是上一个禁锢灵魂的完美囚牢。于是力求完美的摄影师大发善心,给了这个误入迷途的少女有一次回家的机会。

 
 

        可看起来她并不知道迷途知返。

 
 

        磨砂的日光充盈了古老的迷境,约瑟夫站起身来一丝不苟的抚平衣摆上褶皱,他重新系好领口的雪白绸带。约瑟夫纤长的指尖抚过锈蚀的西洋剑,幽蓝的双眸中雾霭一片。他终是没有携上自己的武器,彬彬有礼地去迎接那位现世的访客。

 
 

        于是在蜿蜒曲折的时空隧道中,幽灵与生者共同驻足于迷幻了眸光的梦境,婆娑的日光煽情地吻过他们的容颜。日月辉映斗转星移,在他曾经牵过她的手的地方,她给予他时光的赠礼。

 
 

       “感谢您当时对我伸出的援手。我叫特蕾西,是个不入流的钟匠,我没有什么能够拿的出手的回礼,就挑了一个勉强能看的过去的怀表给您,来表示我的谢意。”

 
 

        特蕾西,是个应该永远青纯真灿烂的名字。从少女包裹着白色绷带的指尖接过怀表,约瑟夫如是想到。

 
 

        他应该让她青春永驻。

 
 

        但她还是太小了,大概是13岁左右的年纪吧。娇小的身躯还没有发育出女人的诱人曲线,日后令人惊叹的容貌也只是初露雏形。他应该再等等,等女孩如花蕊般金色短发蔓至腰肢,他会为她编织最考究典雅的发髻。朴素陈旧的连体工装不适合做入殓的丧服,她应该身着缀满星辰般的宝石的丝质长裙,上面绣着金丝的纹样。花朵不应该在含苞欲放时采摘,当她盛放的娇艳欲滴时,他会亲手定格这惊心动魄的美。

 
 

        等待是猎人的美德,既然他可以收获光芒四射的玉石,又何须在她还是未经打磨的原石时掠夺她的锋芒。

 
 

      “举手之劳罢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小忙实在是抵不上如此精美的怀表。为了聊表谢意,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愿意同我共进一场下午茶吗?”

 
 

The end

        亲爱的辛德瑞拉,请一定要在12点的钟声响起之前离开。

        不然破碎的幻境,将会和你遗失的水晶鞋一样无迹可寻。

 
 

        ·《时光齿轮》的收录文,解禁了来这里发一下,第一次参本还是非常激动的。

        ·虽然这个本子出了一点点的纰漏,不算十足的尽善尽美,但也付出了主创们的很多心血。我想因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而否认主催和参与人员的付出,是否有些太过严苛呢?

        ·这个本子是无偿的,要不是为了对这对cp的爱意没人会花费自己的时间大费周章的写文配画。如您所见,这对cp冷的结冰,没有多少人会愿意为它花钱阅览,你可以把它当做圈内人的自娱自乐,但没必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风凉话。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ω・。)ノ♡

 

物归原主

        那片沉寂的汪洋和他冰蓝的双眸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破译到一定进度的密码机被少女灵巧的手指敲打出规律作响的奏鸣,重复过成百上千次的动作早已铭记于心。只是那双黑水晶般的眼眸不再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锈迹斑斑的电机,而是飘到了眼前一望无际混浊的蓝。

        这是特蕾西少有的在与她心爱的机械交流时走神,甚至连校准出现了都无知无觉,所以当冰蓝的电光在指尖绽放时少女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酥麻的痛楚跟从电流蔓延至每一寸经脉骨骼,在恐惧的双向加持下几乎在一瞬间麻痹了特蕾西的思绪。

        搞砸了。

        笨拙迟缓的身手和与之毫不相符的破译速度一度让特蕾西成为屠夫眼中的头号大敌。无数重复的游戏总结出的经验告诉她接下来是难逃监管者的追捕了,最常见的是那两位热衷于杀戮游戏的疯子小丑和东方美人,裘克的无限冲刺虽然可以被傀儡挡掉,可天知道在她听见精心呵护的傀儡发出哀鸣的那一刻她多想受伤的是她自己。至于美智子,没有克利切的光剑或者海伦娜真的无可奈何,鬼魅的刹那生灭与精巧的扇中刃一同揭开屠杀的序幕。

        是谁?

        她没有听见尖利的箫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拉锯也覆于沉寂。只余朝汐起伏的海风应和着她微颤的呼吸,捎带来红衣舞姬离乡前最后遗留的缥缈朦胧的歌声。特蕾西的思绪千回百转,最终定格在身旁歪斜的摄影机上。

        约瑟夫先生?

        讶异漫上特蕾西的眼底,剧烈的心跳卷着若有若无的奇异悸动酥麻了所有全部感官。她轻轻咬了咬唇,微颤的长睫遮掩了缱绻的眸。与其他屠夫的刻意针对不同,那位白发蓝眸的温柔绅士,从未给予过她任何伤痕。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而细腻的,纵使这份缠绵悱恻的心思被冰冷的机械抵消了大半,但在时间的打磨下依旧玲珑剔透。白发绅士独一无二的温柔令人怦然心动,连沉溺于机械城堡的特蕾西都情不自禁地分了三分注意给对立的监管者。

        ――为什么要放我走?

        无数次站在地窖的出口,特蕾西颤抖地攥紧冰凉的遥控器,剧烈的心跳让她眼前升腾起缥缈的血雾。绅士挽出剑花,在她面前划出璀璨的星辰。冰凉的剑锋于特蕾西距离不足一毫米,却立刻调转方向收回剑鞘。

        为什么?

        约瑟夫的回答与他的无色残像一同沉默。

        这回,我依旧是你的特例吗?

      “特蕾西小姐。”

        约瑟夫的尾音带着法国人特有的缱绻缠绵,他在与特蕾西的安全距离边界恰到好处的停下脚步,单手抚胸微微俯下身来,向面露警惕之色的少女行以标准的绅士礼。

       “别害怕。”他将西洋剑笔直的插进大地。

        “我不会伤害你。”

         ――一如往昔。

         抛弃了武器的侩子手如同温和无辜的羔羊,他伸出的纤细手掌苍白无色,让她几乎忘却它曾鲜血淋漓。此时此刻,丢弃刀刃的猎人全心全意地请求猎物的信任。

        鬼使神差的,特蕾西伸出了手――颤抖而纤弱,却不曾退缩。

      “能否请你修好它?”

        映入眼帘的是她之前就注意到的摄影机,约瑟夫纤长的指尖抚过覆盖其上的红绒布,漆黑一片的双眸中似乎跃动着星光。他轻叹一声,俊丽的眉眼中是不加掩饰的疲倦与憔悴。

        特蕾西轻咬下唇,长睫掩住闪烁双眸中的犹豫不决。侩子手丢掉屠刀,却请求她修好用来捕猎的兽夹。

        这样的语句她曾经听过,那位身世悲苦的蜘蛛小姐这么祈求过身为机械义肢设计者的她,瓦尔莱塔在倾诉自身的痛苦无助时也这曾这么恳求道,“就算是虚假的荣光,也请让我再看一次”。于心不忍的机械师回应了身为敌方阵营的屠夫,结局却是整个庄园求生者的噩梦。

        可他漆黑的双眸中星光跃动,似乎沉寂着干涸的泪水。他柔软的指尖一遍遍的拂过红木的纹理,眉眼间是一派安然的悼念。

       “除去武器,他对你而言很重要吧。”

        “这不是武器,”约瑟夫轻轻摇头,他的声音里涌流着时空之流的氤氲水汽,“只是为了拖延一个人离去的步伐”。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擦着遥控器上凹凸不平的按钮。

      “我一直都希望它能真正的定格时光,停滞那些消逝之人的身影,好像他们从未离开。”

        ――每当他动起来时,总是让我热泪盈眶,但是不够,一定还有能让他更完美的方法。

       “纵使这只是自欺欺人。”

       “不,不全是。”

         少女走上前去,纤柔的指尖轻轻搭在浸润了白发绅士温度的红木上。她腰后做工精细的怀表在时光的打磨下闪烁着温润的色泽。

        特蕾西啊,你又在给队友添麻烦了。

        她与机械心有灵犀,当她的指尖一丝不苟地扫过全然陌生的摄影机时,齿轮与凹面镜在脑海中勾勒出详尽的轮廓,她的眸中浮现出立体的设计图。仅仅数秒,特蕾西便参悟了其中的具体构造。

        有些天赋生来就镌刻在骨子里的恩赐,无论它带来的是灾厄还是眷顾,你都无法轻易将其抹消。

    

         黑白的胶卷在约瑟夫无色的指尖旋转,轻盈得一如蹁跹摇曳的蝶。唇角柔软的上扬暖化了他如雕塑般凛冽的棱角,他看起来兴味盎然,不知是为了心灵手巧的少女还是即将再次拉开序幕的屠杀。

       “约瑟夫先生,为你的业绩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你是否应该回赠我相应的酬劳呢?”零件运转的机械奏鸣与特蕾西清甜的声音千回百转成齿轮与栀子花的歌谣,在确信监管者可信后被恐惧压抑的少女天性终于可以生机勃勃地摇曳生姿,她转过头来向白发的监管者轻快的眨了眨眼,唇边尽是狡黠的灵动微笑。约瑟夫上前一步按下快门,星光闪烁,笑弯了眼的少女被时光定格在朝起夕涌的岸边。

        白发绅士引领着特蕾西走进这片被时光封禁的秘境,黑白的世界中两人是独有的色彩。在她面前白发绅士单手扶额无奈的摇了摇头,浓密的睫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投射出撩人心弦的阴影。“真是令人伤脑筋呢,特蕾西小姐,请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回报呢?”

        当看见白发绅士一本正经地询问她的模样,特蕾西的脸颊也飞上了些许薄红,少女的指尖再一次抚过遥控器上的冰凉按键,她的眸光悄悄地藏进了角落,“不要当真啊,先生。这也是为了回报你对我的特殊优待啊,无论是一败涂地还是胜券在握,你都不曾伤害过我分毫,这放水的有些明显哦。”

       

        “轻易逃生于我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特蕾西向青年轻轻眨了眨那双墨曜石般的双眸,星光在她眼底荡漾开来。

        “可这于他人而言,并不公平不是吗?”

        “谢谢您了,这也是我力所能及的回报。从今以后,在游戏中我们都要竭尽全力了。”

        于璀璨极光下,少女轻轻将稍长的金发拨至耳后。特蕾西终于鼓足勇气直视那位先生,纵使她的眸中水光流转,纵使她手心的温度已经将冰凉的机器浸透。

        在令人浮想联翩的沉默后,约瑟夫唇边勾起了一抹淡色的笑,他向女孩微微的欠了欠身,悠扬的音色似是在朗诵一篇缱绻的情诗。

       “特蕾西,没有人应该为赠予她的玫瑰支付酬劳。”

       “我很抱歉之前的行为为您造成了如此的困扰。”

      “但也请您谅解,毕竟我无法为无关紧要的胜负而去伤害心仪的少女。”

      “而在这场游戏中确保你毫发无损,是我想到的唯一能吸引你目光的方法。”

        特蕾西听见怀表与心脏在那瞬间同时停止跳动。

        无数音节在舌尖辗转反侧,大脑彻底停止运转宣布缴械投降,血液蜂拥而上染红少女的双颊,以及,不知缘由的甜蜜于心口抽枝展叶,似是被体温融化的蜜糖淌过魂魄。

         她如坠云端。         

        白发绅士的眉眼带笑,一字一句压上他漫长光阴的所有深情。

       “为挽留你而定格的时光,是我此生最完美的杰作。”

        ·迟到一天的情人节贺文

        ·约特同人志预售开始了,大家了解一下http://coincidenceal.lofter.com/post/200b3fa3_12dcf3b5e

这真的是用爱发电了,全部文手画手都是无偿的,全是为了这对cp的爱意而在诉说他们的故事。

富察可银没有疯:

   大家好我是富察·独孤求扩·可银
❤❤❤求大家扩扩啦❤❤❤
    【宣本/试读环节~盗图盗文死你全家谢谢】
    约特同人志《时光齿轮》筹备阶段已结束~撒花花~
   感谢各位老师的辛苦产粮和各位小可爱的支持~~
    虽然中途遇到瓶颈,但大家也一起努力度过难关啦!各位的喜欢也是我们出本的动力~谢谢大家~
    同时我也要诚恳地道歉,因为自己的任性和处事不周,给出本的老师带去了麻烦……我感到十分愧疚……也很感谢老师们和小可爱们的理解【笔芯~】
    以下是我们可爱的画手太太们[排名不分先后]——
    叉菌 @撒旦蛋旦叉
    紫薯 @( •̀∀•́ )
    狂欢 @狂花病叶
    代码 @未完成的代码
    迪子 @迪子jun
    亓桑 @⚠
    奈子 @茶羽奈子
    虞晏清 @虞晏清
    口口 @今天认真写导学案了吗
    大星  @堵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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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我们美腻的文手太太们[排名不分先后]——
    Lavipersie《 不死神 》 @La☂️vipersie✨
    竹笋《 Doll 》 @“冰”糖竹笋
    星烾尘炚《 月下的红帽 》 @星烾(冷cp专业户)
    可银《 Twelve O'clock 》
    茶の烬《 你我的时光尽头 》 @茶烬就是茶の烬
    花啾《 Drama 》 @花啾☕
    塔帆《 镜宫童话 》 @塔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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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气的校对和封面设计——
    校对:九朝 @杰西卡帽子上的小星星☆
    封设:阿C @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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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链接会在几天后发出来,想买的宝贝记得关注我的动态哦~
❤❤❤

时光组杂谈/愿这永恒时间刻下你的模样

  约特安利计划第四周

文/塔帆


      总是忍不住在意那位娇小的沉默少女。


        大概是庄园中年纪最小的求生者吧?明明是豆蔻年华的天真女孩,却将耀眼的金色发丝剪断,抛下柔软摇曳的裙摆,孑然一身地独赴这场死亡游戏。身为机械大师的她与密码机简直是心有灵犀,但队友的安危却时刻叨扰着她破译的效率。可是啊亲爱的特蕾西,为什么你从未恐惧过自己的命悬一线呢?*


        那位彬彬有礼的绅士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引目光。


        表世界中的无色残像在光怪陆离的庄园中格格不入,里世界中白发蓝眼的青年却是唯一的色彩。时间吻过他的侧颜,却从未拭去他于眼角蜿蜒而下的漆黑泪痕。璀璨的星辉破碎于绅士挽出的剑花,被定格的求生者生生承下这一击,镜像破碎,但时空重叠所造成的伤害却无法疗愈,可也同样无法被她感知。*


        在这场屠杀拉开始序幕之前,我不想我的小姐,因为我的到来而感到恐惧。


        你们是多么的相似,同样身为追逐时光之人。


        在熊熊烈焰中,被吞噬的身影是她此生唯一的依靠,齿轮的鸣响应和着心跳,她操纵傀儡给自己一个冰冷的拥抱。


       “我是你的骄傲吗?”


         在风餐露宿的流亡中,双生的血脉凋零于黎明前的长夜,他日复一日的用画笔记载着流年空茫,却无法复刻阴阳彼端少年的微笑。


        时空重叠的额外伤害,或许是某位亡灵与他并肩作战。


        如同钟表嘀嗒嘀嗒地追逐着时光,时针与秒针在漫漫长夜中相遇了。


       “我一直都希望它能真正的定格时光,停滞那些消逝之人的身影,好像他们从未离开。”


        ――每当它动起来时,总是让我热泪盈眶,但是不够,一定还有能让它,不,让他更完美的方法。


       “纵使这只是自欺欺人。”


       “不,不全是。”


         少女走上前去,纤柔的指尖轻轻搭在浸润了白发绅士温度的红木上。她腰后做工精细的怀表在时光的打磨下闪烁着温润的色泽。


        正因他们切身处地的体会过对方的痛楚,正因他们的悲伤与愿望都如此相似,我才能如此企盼,他们能够相知相遇,相依相爱。


        那位白发绅士的照相机似乎总会出现些毛病,而那位机械天才怎么可能参悟不了相机的具体构造。总是情不自禁地构想那样的场景,少女兴致勃勃地对相机敲敲打打,而站在她身后的青年则是一脸忍俊不禁。除去恐惧后心跳依旧剧烈,青年把玩的胶片上定格了少女的倩影。也许约瑟夫拍照时间增长是少女偷偷动的手脚,也许特蕾西破译变慢是被白发绅士叨扰了心神。*


         约瑟夫走过漫长一生,在被封入棺椁后心脏才找到它的主人,心率应和着钟表的鸣响。特蕾西的生命才刚叩响青春的门扉,就被白发绅士永远定格了眸光。


        “先生,我的衣橱里没有女孩的长裙与妆品,黑白格的背带裤与装饰着十字架的衬衫虽然与这场舞会格格不入,却是我能搜罗到的最好看的衣裳。父亲还没来得及牵着我的手教会我名媛应有的礼仪和得体的社交舞步,也许我会弄脏你的靴子……但是,请问您愿意和我跳第一支舞吗?”


       “荣幸之至,我的小姐。”


        可是啊,你我心知肚明,这场以以生命为赌注的杀戮游戏,不允许拥有美好结局。


        于是少女色彩斑斓的14岁生日褪色成黑白的死亡名单,温文尔雅的青年永远被封存在街坊邻里的奇闻怪谈之中。生锈的齿轮再也撑不住钟表的鸣响,而他无色的残像却真真切切地溅上了艳红的血花。


      “我应该给她画张画的。”


        他不想将少女永远定格在黑白的镜像中,多残忍啊。她才十四岁,走过的岁月不足他人生的五分之一,他可以在那场灯火通明的舞会上引领那个女孩演绎她人生的第一场舞,可真正能陪伴她度过余生的永远都是那个教会她如何敛去锋芒的人。许是那时璀璨的烟花迷乱了他的双眸,竟在瞬间迷醉了她的心神。可是她总有一天会明白,那片刻的悸动只是她绮丽时光中的浮光掠影,那些虚无缥缈的情爱不值得她用生命来赌。但是血色纷扬剑落断肠,他便成为世上最孤独的人。


        时过境迁,约瑟夫再次执起画笔,为那位安眠的少女描摹一张画像。他蘸着心血调配最夺目的色彩,颤抖着双手修整每一根线条。黑白的照片配不上她,无色的死亡名单不适合她。他将绮烂的回忆与懵懂的心跳一并锁进那张画像,当静默的少女再次对他微笑,被执念禁锢于现世的孤魂终于能安然阖上双眸,与世长辞。 
         

         风吹起你鬓间的白发,抚平回忆留下的疤,你的眼中,明灭交杂,一笑生花。


        暮色遮住你蹒跚的步伐,走进床前藏起的画,画中的她,低着头说话。


        以爱之名,你还愿意吗?


        *1、任意队友受伤会触发特蕾西的胆怯,但是特蕾西本人受伤却不会触发。 
        *2、镜像破碎后的0.5伤害无法触发特蕾西的胆怯。 
        *3、两人被鬼才策划的削弱,约瑟夫拍照冷却时间增长,特蕾西破译速度减慢。 
        *4、我永远喜欢他们。 
 


第一次参本真的很激动很荣幸,约特这个北极圈能找到这么多同好真的太好了!

富察可银没有疯:

是的盆友们我回来了,带着约特同人志《时光齿轮》。
首先我要向大家道歉。由于之前和别人闹了矛盾,我任性退号,太过敏感多疑,伤害了在意我的朋友们,也造成了同人志出本的瓶颈,对不起!!!
因此有几位很棒的太太退出了同人志的出本。我表示很遗憾,这都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才没能留住他们。
在临近出本的时候,我也很幸运的找到了另外几位老师,感谢并欢迎她们的加入!!!
神仙们带给你不一样的视觉盛宴!!
喜欢的宝贝可以扩扩!!预计情人节发货
这是已经确定下来的参本人员名单【有遗漏我会添补】随机艾特,不分先后,文画没分……
@未完成的代码
@星烾尘炚(暂停更新二月就回)
@茶烬就是茶の烬
@今天认真写导学案了吗
@卑微花某
@撒旦蛋旦叉
@富察可银没有疯
@蛀牙
@杰西卡帽子上的小星星☆
@La☂️vipersie✨
@刘德华的充气女友
@闻瓷落子
@⚠
@堵星星
@狂花病叶
@( •̀∀•́ )
@迪子jun
@虞晏清
@塔帆

【摄机】物归原主·上

        那片沉寂的汪洋和他冰蓝的双眸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破译到一定进度的密码机被少女灵巧的手指敲打出规律作响的奏鸣,重复过成百上千次的动作早已铭记于心。只是那双黑水晶般的眼眸不再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锈迹斑斑的电机,而是飘到了眼前一望无际混浊的蓝。


        这是特蕾西少有的在与她心爱的机械交流时走神,甚至连校准出现了都无知无觉,所以当冰蓝的电光在指尖绽放时少女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酥麻的痛楚跟从电流蔓延至每一寸经脉骨骼,在恐惧的双向加持下几乎在一瞬间麻痹了特蕾西的思绪。


        搞砸了。


        笨拙迟缓的身手和与之毫不相符的破译速度一度让特蕾西成为屠夫眼中的头号大敌。无数重复的游戏总结出的经验告诉她接下来是难逃监管者的追捕了,最常见的是那两位热衷于杀戮游戏的疯子小丑和东方美人,裘克的无限冲刺虽然可以被傀儡挡掉,可天知道在她听见精心呵护的傀儡发出哀鸣的那一刻她多想受伤的是她自己。至于美智子,没有克利切的光剑或者海伦娜真的无可奈何,鬼魅的刹那生灭与精巧的扇中刃一同揭开屠杀的序幕。


        是谁?


        她没有听见尖利的箫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拉锯也覆于沉寂。只余朝汐起伏的海风应和着她微颤的呼吸,捎带来红衣舞姬离乡前最后遗留的缥缈朦胧的歌声。特蕾西的思绪千回百转,最终定格在身旁歪斜的摄影机上。


        约瑟夫先生?


        讶异漫上特蕾西的眼底,剧烈的心跳卷着若有若无的奇异悸动酥麻了所有全部感官。她轻轻咬了咬唇,微颤的长睫遮掩了缱绻的眸。与其他屠夫的刻意针对不同,那位白发蓝眸的温柔绅士,从未给予过她任何伤痕。


        少女的心思总是敏感而细腻的,纵使这份缠绵悱恻的心思被冰冷的机械抵消了大半,但在时间的打磨下依旧玲珑剔透。白发绅士独一无二的温柔令人怦然心动,连沉溺于机械城堡的特蕾西都情不自禁地分了三分注意给对立的监管者。


        ――为什么要放我走?


        无数次站在地窖的出口,特蕾西颤抖地攥紧冰凉的遥控器,剧烈的心跳让她眼前升腾起缥缈的血雾。绅士挽出剑花,在她面前划出璀璨的星辰。冰凉的剑锋于特蕾西距离不足一毫米,却立刻调转方向收回剑鞘。


        为什么?


        约瑟夫的回答与他的无色残像一同沉默。


        不过现在,也许她有一个机会去探寻想要的答案了不是吗。


      “特蕾西小姐。”


        约瑟夫的尾音带着法国人特有的缱绻缠绵,他在与特蕾西的安全距离边界恰到好处的停下脚步,单手抚胸微微俯下身来,向面露警惕之色的少女行以标准的绅士礼。


       “别害怕。”他将西洋剑笔直的插进大地。


        “我不会伤害你。”


         ――一如往昔。


         抛弃了武器的侩子手如同温和无辜的羔羊,他伸出的纤细手掌苍白无色,让她几乎忘却它曾鲜血淋漓。此时此刻,丢弃刀刃的猎人全心全意地请求猎物的信任。


        鬼使神差的,特蕾西伸出了手――颤抖而纤弱,却不曾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