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勇者的无名之人

被爱都是错觉,祝大家心死意绝



我心口的那朵蓝玫瑰,什么时候能迎着朝阳摇曳生姿呢?

斯雷因·特洛耶特

列兹尼克与她的狼

        列兹尼克家的独女即将迎来她十四岁的圣洗礼日。

        圣洗礼日意味着什么呢?跪坐在教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听着胡子花白的老教士慢悠悠的念完那昏昏欲睡的祝词,圣水点上额头时痛苦罪孽也一同被洗去?嘿!这里可是雪原,那无趣冗长的流程注定不会在这里出现,圣洗礼日意味着小姑娘要脱下繁丽拖沓的衣裙,剪断柔软费事的长发,背起猎枪穿上裤装,参与到雪原血色纷飞的生存厮杀中去,同时也意味着,她要有一匹自己的狼了。

        每个列兹尼克家族的人都有一匹属于自己的狼!

        那是早在迁徙的先民第一次踏上这片雪域时便定下的不成文的风俗――在百年之前那场本该载入史册的流浪,领航人因不公与侮辱而收拾行装,立誓要寻找到溺于丛林与汪洋怀中沉眠的伊甸园。不同人种与国家的流民加入到这场遥遥无期的远行,他们穿过密林暗沼,闯过汪洋迷雾,在法兰西变革的血色黎明驻足,在印第安静谧的金色荒原上徜徉。他们踏过数以千计的山与海,终于在搭满皑皑白雪的松枝前站定,领航人为那份载满时光年轮的图纸补上最后一笔,那几乎是世界地图的初版。他在飘渺迷离的梦幻极光下宣布这场漫长流浪的终结,追随者放下行囊,在无垠的雪原上点燃人间的喧嚣烟火。伍兹家的花匠与雪原的四季轮转心有灵犀,她栽培的苗种从不畏风雪的侵袭。驱魔人的圣判划亮夜空,魑魅魍魉无处遁形。引魂人轻笑着向已逝亡灵伸出手来,引领他们走向最终归所。而列兹尼克家?他们驯服了狼。

        在这片猛兽伺机潜伏,猎物机敏狡黠的无垠雪原,冰原狼从没愧对于它们“雪域精灵”的雅称,他们有足够锋利凶悍的爪牙撕裂迷途羔羊的身躯,亦有足够的高贵凛然让人心诚悦服,他们是雪原之上当之无愧的王者,远道而来的迁民亦无法让其俯首称臣,他们是英姿飒爽的雪域精灵,为这极夜永昼的天幕下生死一线的厮杀挥洒上最艳丽迤逦的血花。

        所以,所以――列兹尼克家的那位独女,真的能驯服狼吗?

       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并非空穴来风,那位肩负重任的女孩――全名叫特蕾西·列兹尼克,并不符合村民对女孩或者猎人的固有认知。她木讷寡言,不同于冰原上其他姑娘的热烈开放,她不是一朵摇曳生姿的盛放玫瑰;她笨拙柔弱,无法成为一位优秀的战士,她不够英姿飒爽,没有和暴雪兽群从容周旋的本钱。随着日期迫近,人们看她的目光越发忧愁起来,他们恐惧狼群违背千年的承诺不再给予村庄庇佑,也担忧那位无言的少女能否平安无事地走出密林。

        “别担心,特蕾西,羸弱从不代表真正的弱小。每个英雄成为传说之前,都要在世人的冷眼相待中披荆斩棘踟蹰前行。”

        年长的猎手耐心的宽慰不安的女儿,牵起小姑娘的手去向那位声名赫赫的祭司求一张平安符。那位祭司用黑纱半掩妩媚的容颜,白皙纤长的十指轻轻抚过水晶球光滑的表面,那颗圆润的球体中星辰闪烁变幻,浩瀚银河脉脉流淌。她轻吟半晌,向女孩的父亲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需要任何东西来护佑,她将一路坦荡无阻,直至攫取冰原狼王的首级。”

        猎人震惊到瞳孔震颤,而娇小的女孩却抬起头来掷地有声道――

      “父亲,她撒谎。她的水晶球根本看不到我的未来。”

        极夜之日迫在眉睫,猎人细心地为女儿打理好所需的行囊,祭司意有所指的预言让他惶惶不安,却依旧信任天才的女儿能毫发无损的回到他的怀抱。相比之下,特蕾西显得更加云淡风轻,她整理好艳红的兜帽与干净利落的皮裙,踏上鹿皮茸靴迈向幽深密林。她最后一次确认每把刀具每包伤药的放置位置,视死如归的向每位亲友道别。

        可她的所有冷静都在临行前破功,引魂人在她的手心放了一颗闪闪发光的堇青石,附在她耳边告诉她迷失时顺着光芒的方向奔跑便好;驱魔人敛容屏气地为她系上纯银制的胸针,据称那沉甸甸的饰物能威慑所有匿于阴影的魑魅魍魉;玛尔塔向前一步,给两小无猜的友人一个用力的拥抱,掩人耳目地将她唯一一把的手枪塞进了特蕾西的手中;父亲蹲下身来,怜爱地轻抚过少女柔软的金发,特蕾西尽其所能地低下头去,不让他们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特蕾西,我为你骄傲。”

        少女义无反顾地迈进了丛林。

        极夜之日已到,天幕上缠绵缱绻的光绸舒展摇曳,特蕾西最后一眼望向她的村庄,随后戴好艳红兜帽踏进风雪交加的密林。此后三天,她再未瞥见月光柔软,也未听闻狼鸣扰夜。活物遁入潮湿如泥沼的土壤,妖娆妩媚的花朵吐着淬满毒液的蛇信,丛生的枝蔓与绵连的荫蔽交织成浑然天成的迷宫。少女用了三把锋利的砍刀开路,它们曾锐至劈石的利刃被腐蚀的锈迹斑斑。她在挑选出的树木上标出隐秘的记号,以此防止被鬼魅树影迷了前进方向,可纵使如此也无法避免绕回原点。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丛林迷宫的谜题只要不消片刻便能迎刃而解,可是随着干粮渐尽,走出密林指日可待,特蕾西的心脏反而越来越在绝望中浮沉。

        她没有遇见狼。

        也许村民猜测的本就属实,像她这般无能胆怯的女孩根本无法得到在雪原上浴血搏杀的狼的认可,它们只会臣服于比自身强大数倍的存在,像自己这样笨拙却又想要投机取巧,痴痴盼着奇迹降临的愚人着实配不上那凛然高傲的雪域精灵,这也是情理之中的必然。可是这样出去后该怎么办呢,辜负了父亲与挚友的期望,在村民的流言蜚语中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最重要的是,失去狼的庇佑的村庄又会怎么样呢?

        她有些想哭了,可刺骨的冷风冻结了她眼角旋转的泪珠。铺天盖地的孤立无援比风雪还要冷,一寸寸凝结心房的热血与脉络,皱紧了任性的牵动全身跟着它疼。她在无星沉夜里蹒跚前行,这片天空的星子都在她的眼底摇晃,她拾好了,不让一颗从里面掉出来。

        特蕾西在思绪混沌中恍惚行进,心口的闷痛与疲乏的身躯绷紧到极限。她攥紧胸口的光滑布料,泪水摇摇欲坠。可就在希望即将消磨殆尽的瞬间,她看见了光――

        她看见了月光与狼。

       那是非常美丽的冰原狼,通体银白毫无杂色,冰蓝的竖瞳是千万层冰凌下脉脉流淌的暗河,它仪态优雅,千丝万缕的清软月色为他披上华芒,它微昂的脖颈和雪山之巅的王者一样凛然高贵。它静默地伫立在这片密林的末路,似乎只是片刻的停留歇息,又似乎是无数个斗转星移,它与亘古的月光一同等待故友来赴未完之约。

        他是我的狼。

        特蕾西自纷扬的飞雪凛风中认出它来,在皎月银辉下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他们都等待了彼此太久,对彼此的思念足以凿破时光的冰河。她蹲下身来与自己久别重逢的伙伴伸出手来,白狼向她行进,它踏过静默的落雪,淌过光阴的长河,终于在月华清朗下来到她的面前。

        “好久不见。”

         她不该这么说,他们不过初次相见。狼不曾与她并肩作战,她也不曾在弱肉强食的雪原成为他的后盾。可是他们足够思念,足以弥补没有对方陪伴的那些岁月的空白,他们有资格在这片孤军奋战的雪原之上以故友相称。

        于是少女向孤狼张开臂膀,他们在风雪之中交换今生的第一个拥抱。


网易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想干啥
逐渐变成秀欧博主.jpg

咋回事啊
白嫖一金一紫我有点慌了
接下来的半年都没金光了吗
翻一下贴吧发现要觉醒
没想到网易你还留了一手,可恶

麦克爱我
那我就去写裘麦吧

可她相信鼹鼠先生

        “在这冷寂虚幻的时间,我想,还有什么是真实而温暖的吧。像某天探入窗里的嫩绿枝丫,像某天窜进家中取暖的松鼠。总有一些梦幻的奇遇让你继续坚信童话,小仙子会在某个夜晚潜入你的梦中,牵着你的手纵身跃入爱丽丝的梦幻仙境。”                 ――题记 

 

        真相小姐――那时候她还叫丽莎·贝克,曾经也如所有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固执的坚信童话的仙境在现实的某一隅角落存在。她在每个早上敞开窗户拥抱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将燕麦面包的碎屑洒在窗台,期许某天生机勃勃的雨燕为她衔来一朵娇俏的鲜花。她相信勤劳的鼹鼠先生造了一座不为人知宫殿,备好了香甜的糕点等她拜访。小仙子施了个魔法让钟表追上时光的步伐,含苞欲放的花蕾中睡着软乎乎的小姑娘。那些永远以happy  ending结尾的美好的故事,让丽莎的童年镀上了梦幻的彩虹色,直到某天糖果屋的美梦咔啦咔啦的破碎,孤儿院的暗沉灰色蒙上过往的五彩斑斓,小孩子的丽莎和被撕毁的童话绘本一同被遗忘在梦的残片里。 

 
 

        真相小姐――她现在叫艾玛·伍兹,是这世界上不肯相信童话的笨蛋大人之一。她不是本世纪最伟大的侦探,但对揪出自以为掩藏的天衣无缝的犯人得心应手。她是报纸与警局的常客,对审讯犯人也有自己的独到技巧。 

 
 

        “私闯民宅和入室偷窃可不是什么小事情,监狱的饭菜可是让人十分一言难尽的。先生,我建议你坦白从宽,交代作案工具和脏物位置,也许这案子不一定要捅到警察那里去。” 

 
 

        被麻绳捆的动弹不得的男人抬头看了她,真相小姐没法从那双漆黑的双眸中读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趴在男人肩头的小鼹鼠配合地抱头蹲下,窝进男人的脖颈瑟瑟发抖。面对眼前男人的无动于衷,真相小姐没缘由的感到窝火。她曲起指节规律的敲击座椅扶手,歪头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轻笑,“不然的话,我只能把这位‘鼹鼠先生’送去精神病院,让医师鉴定一下你所说的是真是假了。”    

 
 

        很好,满意的看着男人瞬间放大的瞳孔,真相小姐在心中恶趣味的暗笑一声,看来精神病医院是他的心理阴影啊,也许之前在里面呆过一阵子?联想到这男人奇异的言行,她觉得这个设想有很大可能成立。那样就好办了,她捧着脸笑了起来。暴露自身弱点的嫌疑人都撑不了太久,她深谙此点。 

 
 

        可在下一秒,牢牢捆束着男人的麻绳如软布般散开,男人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拍了拍他笔挺大衣上的落灰,真相小姐这才发现他的指尖拈着一把凿石刀。半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真相小姐一个激灵,险些当场连人带椅栽倒在地,多亏男人伸手扶住了重心不稳的椅子,才没让她狼狈不堪地摔到在地。 

 
 

        完了完了,真相小姐的一世英名要毁在她自己手里了。艾玛在心里哀嚎,面上却是一片淡定,她甚至淡然自若地向人道了声谢。随后重新调整好坐姿仰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伸手准备从内衬中拿出来什么。大概是枪,真相小姐绝望地闭上眼睛,大概明天大侦探艾玛·伍兹被发现枪杀于家中就会上报纸头条,而且会连续一周霸榜。 

 
 

        可她等待许久也没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真相小姐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看见面前的男人向她的方向递来一个娃娃,粗糙的做工和歪歪扭扭的针脚,圆乎乎的脸庞上用黑线缝出又傻又丑的微笑。真相小姐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夺过对方手中的玩偶然后狠狠砸在了地上。 

 
 

        男人有些愣神,他肩上的小鼹鼠尖叫一声挥着小短腿迅速向玩偶奔去。真相小姐抬头看向男人,白皙而纤细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碧蓝的双眸中暗流汹涌。“哪来的?”,男人的漆黑墨瞳中隐隐闪烁着不解与悲伤,她不想细究其中的来源,“哪来的?!”她抬高了音调再次质问,几乎遗忘了现在的不利处境。 

 
 

       “雨燕拜托我,将这个娃娃还给她的主人。” 

 
 

        鼹鼠,雨燕,艾玛几乎冷笑出声,她带着十足的不屑嘲讽道,“待会是不是还会有个拇指姑娘过来,告诉我我就是她的精灵王子?” 

 
 

       “不,”男人的漆黑墨瞳中依旧没有光影斑驳,“你就是拇指姑娘,因为里奥先生的疏忽,他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我不相信,别编童话 。辩驳的语句如鲠在喉,艾玛觉得自己似乎又跌进了儿时幻想的泥潭,父亲在桌前擦亮烛台,她划亮蜡烛将光明灌满温馨的小房间。母亲为她端来刚热好的牛奶,为父亲满上浓香的红茶,男人宽厚柔软的嗓音是用漫天星斗碰撞奏鸣的摇篮曲,轻盈梦幻的童话如美酒般将小女孩灌的迷迷糊糊,父亲抱起眼皮打架的她向卧室走去,母亲紧随其后地替她拉上朦胧的灯光。然后小小的丽莎在漫长的黑夜沉沉睡去,不去管被火光吞噬殆尽的家。 

 
 

       “这不可能。” 

 
 

        真相小姐终于再次找回了她一贯的冷静沉着,她抬眼看向那位奇装异服的男人,湛蓝的双眸中过往的朦胧幻影飘荡,她挑唇意要勾起一个讥笑的弧度,却因心脏的重量而宣告失败,“不知道你从哪找来的脏娃娃,但是想在侦探面前蒙混过关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先生,不知道你是以什么目的来找我的,但是里奥·贝克先生早在十年前死于火灾,无论他生前是欠了多少债务或是人情,我都没有义务替他偿还。”

 

        男人依旧沉默,但真相小姐却已经没有心力对抗他的无言,她的冷静这不合常理的事态发展中早已消磨殆尽。艾玛颓丧地倒在躺椅之上,白皙的手掌搭上半掩的双眸,暴露自身弱点的人总是撑不了太久,她深谙这点。 

 
 

        脚边传来小黑鼠叽叽喳喳的叫声,她疲惫地睁开双眼,看见小鼹鼠吃力地举起几乎同它一般大的布偶,跌跌撞撞的在她脚边打转。艾玛唇角展开一缕浅淡的笑意,如夏夜初绽的昙花转瞬即逝。她俯下身来意欲拿回那曾丢在回忆角落的布偶,却恰巧瞥见眼前的鼹鼠先生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下来,做工精细的牛皮手套一寸寸地摸索过地面,向蹦蹦跳跳的小鼠进发。他终于揪出了在艾玛脚边旋转跳跃的小家伙,站起身来时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少女探究的眼神。 

 
 

        他莫非……一个猜测在真相小姐脑海中成型。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未发一语。 

 
 

      “你之前从未说过不可能。”男人认真的凝视着她,纵使那双眸中依旧是黯淡的黑。

 

      “爱能创造奇迹,这是我们与你们世界之间唯一的共识。” 

 
 

        “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全身烧伤的人起死回生,但是当我看见他用颤抖的双手为他女儿缝制布偶时,我想我明白那是什么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丽莎?” 

 
 

         她的唇徒劳地张开闭合,沉默将未出口的泣音掩埋。 

 
 

       “我可以闻见爱的香味,一般有着这样味道是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钻石,你是我第一个闻见‘爱’的人类,一个人的爱不会馥郁芬芳,我想,你一定被很多你遗忘了,甚至你不知晓的人爱着吧。” 

 
 

        讨厌,太讨厌了。纵使男人的声音冰冷无波,真相小姐还是克制不住泪水的肆意涌流。也许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成长过,在童话残片中醒来的丽莎在瓢泼大雨中踯躅前行,她改过无数个名字,替换过无数个职业,从女工到花匠,从园丁到侦探。她顺着悬疑事件的脉络探至事实的真相,抱着给予所有故事happy end的信念前行,纵使人事变迁尔虞我诈将心脏刺的鲜血淋漓,她的天真却依旧从未长大。

 
 

        男人很安静地陪伴在泣不成声的她的身旁,不去说什么漂亮话来安慰她,而他的沉默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柔。等到少女的情感终于平复,他小心翼翼地向女孩伸出手来。 

 
 

        “去看看他吗?” 

 
 

         按理说如此不合常理的邀请绝对不可能得到真相小姐的青睬,这犹如童话般异想天开的叙述正常人大概都会置之不理,可是艾玛还是紧紧地回握住了男人的手,一如将奇迹攥紧般用力。 

 
 

       “当然。” 

 
 

         因为她相信鼹鼠先生。 

        

 

可她相信鼹鼠先生



        “在这冷寂虚幻的时间,我想,还有什么是真实而温暖的吧。像某天探入窗里的嫩绿枝丫,像某天窜进家中取暖的松鼠。总有一些梦幻的奇遇让你继续坚信童话,小仙子会在某个夜晚潜入你的梦中,牵着你的手纵身跃入爱丽丝的梦幻仙境。”                 ――题记


        真相小姐――那时候她还叫丽莎·贝克,曾经也如所有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固执的坚信童话的仙境在现实的某一隅角落存在。她在每个早上敞开窗户拥抱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将燕麦面包的碎屑洒在窗台,期许某天生机勃勃的雨燕为她衔来一朵娇俏的鲜花。她相信勤劳的鼹鼠先生造了一座不为人知宫殿,备好了香甜的糕点等她拜访。小仙子施了个魔法让钟表追上时光的步伐,含苞欲放的花蕾中睡着软乎乎的小姑娘。那些永远以happy  ending结尾的美好的故事,让丽莎镀上了梦幻的彩虹色,直到某天糖果屋的美梦咔啦咔啦的破碎,孤儿院的暗沉灰色蒙上过往的五彩斑斓,小孩子的丽莎和被撕毁的童话绘本一同被遗忘在梦的残片里。


        真相小姐――她现在叫艾玛·伍兹,是这世界上不肯相信童话的笨蛋大人之一。她不是本世纪最伟大的侦探,但对揪出自以为掩藏的天衣无缝的犯人得心应手。她是报纸与警局的常客,对审讯犯人也有自己的独到技巧。


        “私闯民宅和入室偷窃可不是什么小事情,监狱的饭菜可是让人十分一言难尽的。先生,我建议你坦白从宽,交代作案工具和脏物位置,也许这案子不一定要捅到警察那里去。”


        被麻绳捆的动弹不得的男人抬头看了她,真相小姐没法从那双漆黑的双眸中读到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趴在男人肩头的小鼹鼠配合地抱头蹲下,窝进男人的脖颈瑟瑟发抖。面对眼前男人的无动于衷 真相小姐没缘由的感到窝火。她曲起指节规律的敲击座椅扶手,歪头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轻笑,“不然的话,我只能把这位‘鼹鼠先生’送去精神病院,让医师鉴定一下你所说的是真是假了。”   


        很好,满意的看着男人瞬间放大的瞳孔,真相小姐在心中恶趣味的暗笑一声,看来精神病医院是他的心理阴影啊,也许之前在里面呆过一阵子?联想到这男人奇异的言行,她觉得这个设想有很大可能成立。那样就好办了,她捧着脸笑了起来。暴露自身弱点的嫌疑人都撑不了太久,她深谙此点。


        可在下一秒,牢牢捆束着男人的麻绳如软布般散开,男人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拍了拍他笔挺大衣上的落灰,真相小姐这才发现他的指尖拈着一把凿石刀。半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真相小姐一个激灵,险些当场连人带椅栽倒在地,多亏男人伸手扶住了重心不稳的椅子,才没让她狼狈不堪地摔到在地。


        完了完了,真相小姐的一世英名要毁在她自己手里了。艾玛在心里哀嚎,面上却是一片淡定,她甚至淡然自若地向人道了声谢。随后重新调整好坐姿仰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伸手准备从内衬中拿出来什么。大概是枪,真相小姐绝望地闭上眼睛,大概明天大侦探艾玛·伍兹被发现枪杀于家中就会上报纸头条,而且会连续一周霸榜。


        可她等待许久也没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真相小姐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看见面前的男人向她的方向递来一个娃娃,粗糙的做工和歪歪扭扭的针脚,圆乎乎的脸庞上用黑线缝出又傻又丑的微笑。真相小姐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夺过对方手中的玩偶然后狠狠砸在了地上。


        男人有些愣神,他肩上的小鼹鼠尖叫一声挥着小短腿迅速向玩偶奔去。真相小姐抬头看向男人,白皙而纤细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碧蓝的双眸中暗流汹涌。“哪来的?”,男人的漆黑墨瞳中隐隐闪烁着不解与悲伤,她不想细究其中的来源,“哪来的?!”她抬高了音调再次质问,几乎遗忘了现在的不利处境。


       “雨燕拜托我,将这个娃娃还给她的主人。”


        鼹鼠,雨燕,艾玛几乎冷笑出声,她带着十足的不屑嘲讽道,“待会是不是还会有个拇指姑娘过来,告诉我我就是她的精灵王子?”


       “不,”男人的漆黑墨瞳中依旧没有光影斑驳,“你就是拇指姑娘,因为里奥先生的疏忽,他不小心把你弄丢了。”


                                                      T.B.C.

 

         灵感没了,先码个进度然后去补之前那篇的后续了


就这样,画红线的产粮可能比较大,约特虽然冷但我还是爱它
勘勘是我墙头!世界上怎么会有笑的这么好看白净俊秀的国家队男孩,我爱他!勘勘的bg吃勘园(白切黑微笑组),勘勘的bl吃殓勘(沉默寡言组),磁暴和蜥勘还行吧,可以接受但确实没那么喜欢
园丁医生,缘定一生,这对从背景故事而言真的是糖刀交杂,游戏里也有很多彩蛋,算是上半个官方钦定了。(但我特别讨厌官方卖cp,不是说背景故事,而是皮肤彩蛋视频推广的那些,举个例子就是双医生和外服宣传视频)
其实还有双香双约亨空迈蝶,但是图表里没有所以我特别提一下,裘麦我也吃(可能会产的那种吃)
庄园的五对bl不能说喜欢,但是产的粮多天天能看见也就潜移默化的接受了,捆绑销售可还行。但是特别提一下遗照,这对是我的双重对家,因为没有太过嚣张的ky在我面前反复横跳所以我不雷它,但不代表我吃这对。
杂食,吃同一个人物和不同人的cp但不吃一个世界里所有人都爱ta的设定,不太喜欢all向,不同世界观的不同cp可以接受,但是一个世界观里全世界都围着你打转就特别反感了。最后ballball all向大大,产all向请不要打单cptag,我只想看我吃的cp(假设他是ab)甜甜蜜蜜的撒狗粮,不想看a和cdefg都谈了一遍之后和b在一起,或者b和cdefg整天为了a大打出手,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你一定要打单cptag,求求你把all向tag也打上,至少我可以屏蔽眼不见心不烦。
(其实我也曾经喜欢all向,直到某天我推被all)

夏日,烟花,亲爱的你

        菲欧娜眼睁睁地看着艾玛套上了第五套和服。


        浅绿色的丝质布料衬极了艾玛自己精心挑选的四叶草丝带,雪白的碎花自裙摆蜿蜒而上点缀素色,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让少女看起来越发亭亭玉立。可她看起来还是不甚满意,解开腰封准备再试第六套。看着地上堆积的精美衣衫,菲欧娜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道,“艾玛,你准备把屋子埋了吗?”


        “不是哦,”青春洋溢的小姑娘转过头来掷给她一个单纯狡黠的微笑,“只是因为要和艾米丽一起逛夏日祭,所以要给她展示一下美美的自己呀。”但是艾玛还是收起了自己伸向第六套衣饰的魔爪,在全身镜前轻巧地打了个转,纤细的十指一丝不苟地理好散乱的额发与发髻,她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拎起自己薄荷绿的小挎包跃出门外,“我去和艾米丽约会啦,今晚就不用给我留门啦!”


        ……慢走不送。


       菲欧娜自闭地将自己埋进柔软的被窝中,一边不忘咬牙切齿地诅咒着某位把狗粮洒满宿舍的小园丁,诅咒她和艾米丽吃小零嘴的时候碎屑弄她一身。气呼呼的菲欧娜干脆在床上滚来滚去,不把被单蹂躏的一塌糊涂誓不罢休。可这时有人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停止了这小孩子般的幼稚举动,她睁开眼,特蕾西羞怯的笑容映入眼帘。


       “所以说,约瑟夫那家伙约你去做模特?”


        金色的发丝一丝不苟地亲吻梳齿,白皙灵巧的十指翻飞辗转,将其结成两朵展翅欲飞的蝴蝶,与特蕾西含苞欲放的纯真面容正相衬。菲欧娜叼着眉笔末端在特蕾西面前的椅子上坐定,取出粉底轻柔地在人脸上抹匀。


       “嗯。他,他说这次的主题是烟火下的女孩,他认识的模特年龄都不太合适,就想拜托我一下。”


        编,你接着编。菲欧娜在心里为某位老爷子诱拐天真少女的行为狠狠翻了个白眼,但在瞥见特蕾西已经染上绯红的耳尖时也不得不叹一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在妆盘中调取清雅的色调,轻柔的覆上少女的眉眼。


       “话说回来,菲欧娜不打算出去逛逛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祭司双手一抖,昂贵的妆盘险些掉在地上。“没有,我这个单身狗只想窝在家里打游戏,趁你们不在的时候冲冲人榜排行。”


        “真的?”特蕾西疑惑的看向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和还带着些许湿意的红发,这怎么看都是为了出行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模样。“那你之前为了夏日祭买的衣服打算什么时候穿呢?”


        是的,为了这场夏日祭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为此她提前了三个月去工作室定制了一款精美的和服,布料和造型都由她亲手挑选设计。为了锦上添花,她跑遍了整个欧丽蒂丝才找到称心的兜帽,那轻薄的白纱有着如梦似幻的暗纹,毫不逊色于新娘头纱的光华。按理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可万万没想到最后出了岔子的居然是她的心上人——伊莱根本就没有来邀请她。


     思及此处,菲欧娜拼尽全力地让自己表情变得满不在乎,可当她启唇正欲辩驳时,那股难耐的委屈与心酸便涌上心头。她轻轻咬了咬唇,侧头遮掩自己泛红的眼眶。


       灵感来源是官方贺图

       依旧是堆预告,下周回来结。

       后续有殓勘但是现在没写我就不占tag了

       殓勘那篇我写完了,但是想了想还是假期再更吧。人家的点文明明是糖我怎么写成刀了(愧疚

      

小姐妹懂我

镜像暗杀

        ·cp性转约特(高亮),约舒娅x特雷西

        ·就是想写浸润了时光风韵的窈窕美人和清冷孤傲的天才少年

        ·天才与美人之间的博弈,而不是一味地保护与仰望,是最近更欣赏的两人相处方式

 
 

         庄园从不缺少美人,纵使血染眉眼也没法让她们摄人心魂的笑颜蒙尘片刻,只不过她们是噬人血肉的蛇蝎美人,不被鲜血浇灌就无法拥有惊心动魄的芬芳。

 
 

        你应该心知肚明,特雷西。没必要用心血去染红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献给一位无心无情的血腥玛丽,纵使她的风采着实令人着迷。

 
 

        齿轮转动的机械声响在灰暗的天空回转,特雷西低下头调整刚冒出来的校准。场上的节奏不佳,即使只剩下一台机子但求生者已经损失了一位同伴,能否在监管者击倒下一位队友前完成破译是逆转战局的关键。但是出于稳妥的思量,机械师依旧选择自己单开一台。

 
 

        只不过,奇怪,太奇怪了。场上安静到心跳沉寂,队友也发信号表示屠夫不在自己身边,金发少年眼神凛冽,破译的动作瞬间停滞。他随手摆弄了几下遥控器,便转入了版区躲避。

 
 

        但是他的步伐并没有迈开几步,剧烈的心跳与刺眼的红光便将他包裹。自镜像中显现的少女从背后将他拥住,柔软的白发蹭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冻结他的思考,冰凉的剑锋抵上他的脖颈,威胁般的轻轻下压,在少年常年不见光的白皙肌肤上烙下丝丝缕缕的艳红,少女的音色浸满甜蜜与喜悦,恰如恋人间的耳语。

 
 

        “可算找到你了,躲躲藏藏的小老鼠。”

 
 

        少年的喉结上下翻动了一瞬,慌乱的证据便被他匿于角落。特蕾西甚至坦然自若地伸出手来,纤长的指尖抚过锈蚀的剑锋,清冷的眸底毫无翻涌的任何情绪。

 
 

       “还不出刀吗,约舒娅?”

 
 

       “没必要哦,特雷西,我可不希望你疼。”

 
 

        该不愧说是侩子手的温柔吗,虚幻地如同辛德瑞拉的水晶鞋。特雷西抬头瞥向彼端的镜像世界,那里的自己正在狂欢之椅上挣扎哀嚎。她确实没必要再挥剑了,镜像世界的持续时间已经到底,也许在下一秒,或者更长一点,他就会倒在这位漂亮姑娘脚边――如同她的裙下之臣。

 
 

        但是你实在太懈怠了吧,摄影师小姐。西洋剑落地时发出清脆声响,白发少女轻轻拥住他的腰,诱人的曲线与少年僵直的身体贴合,约舒娅将柔软的发丝与秀美的脸颊一并靠上他的脊背,不知道连体工装的粗糙做工会不会弄疼她娇嫩的肌肤――特雷西,你在想什么?!天才机械师头一次为自己的心猿意马而皱眉,他攥紧掌中冰凉的遥控器,不去理会几近暧昧的氛围。

 
 

        镜像破碎的脆响恰时响起,纵使早已做好心里准备,突如其来的痛楚依旧让特雷西忍不住痛呼出声,他跪倒在地,地面的冰冷顺着滴血的伤口渗进脉搏。白发美人含笑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他,无色的指尖向前探出,似是想要轻抚少年鲜血淋漓的脸颊。

 
 

        可是她的指尖并没有触到少年的体温,电闸开启的尖锐鸣响让她有一瞬愣神,特雷西迅速站起,砸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约舒娅吃痛地后退几步,金发少年翻板加速与她擦肩而过,她听见少年胜券在握的轻笑,清冷的音色带着些许挑衅意味。

 
 

        “来追我,约舒娅。来追我。”

 
 

         按理说镜像回退的电机进度不可能让求生者这么快开完电机,除非――两人内外合修。约舒娅回想起她镜像显身后少年淡然的表现,不间断响起的机械鸣响,并非临危不乱或听天由命,而是确信自己早已掌控全剧的胜券在握,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特雷西,相信我不会对你挥剑,使你倒地的定是伤害折射,当她享受那片刻的温存时,少年早已将一切计算完毕了。

 
 

       聪明的男孩,纵使被反将一军约舒娅也忍不住赞叹敌手。但是你真的将一切算尽了吗?她伸手轻掩血色荡漾的双眸,抽出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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